2026-09-23
离职半年后接到前上司的电话,我要求先付定金
凌晨一点半,手机铃声一阵急促地响起。我迷迷糊糊摸到手机,看到屏幕上闪烁的来电显示,瞬间清醒——是蒋宏志打来的。我迟疑片刻后接听,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异常焦急:“城东二期的标书,明天九点截止,你赶紧过来,还有时间。”我没有立即回应,心里忍不住笑了一下,随后缓缓说:“时薪五万,定金先到账,我再考虑。”电话那头顿时沉默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传来。我握紧手机,对着窗外黑暗的夜,开始默默计算时间。就在第三十一秒时,我收到了银行的到账提醒——十万元,备注写着“定金”。我没有立刻站起来,只是静静坐在黑暗中,许多往事涌上心头。
一年前的那个上午,他在全公司面前对我吼着让我走。那一刻我以为,之后再也不会听到他的声音。然而,现在看着那笔到账的定金,我反而感到出奇的平静。蒋宏志这个人向来倔强,绝不会在走投无路时低头。
我是在去年十一月初离开宏达公司的。那天冷得出奇,路上还湿漉漉的。我在大堂等电梯,袁蕾见我提着纸箱,表情微妙:“邓姐,您就这么走了?”我点点头,不想多说。她喝了口咖啡,笑道:“蒋总让我提醒你,签了三年的竞业协议,同行那边注意。”我看了她一眼,没接话头,抱着箱子离开了。站在楼下,我将箱子放在膝盖上,看看里面的旧保温杯、装了七年标书数据的笔记本和一盆三年没怎么长过的绿萝。七年换来了这一小箱家当。 qy球友会官网
我清楚地记得那天蒋宏志签字的情景,他没看辞呈就说了句:“出去可没这碗饭。”我回应他已经想清楚。他签完后连客套话都没说。那天下午,我回家呆坐了两个小时,手机没有响起,确实,一个刚离职的前“老后勤”,谁还会想念呢?直到晚上接到了刘江山的电话,他问我:“听说你走了?”我回答“嗯”,他邀请我明天去茶楼见面。
第二天,刘江山在茶楼等我,他直接问:“那个标书的事,我听说是袁蕾动手脚?”我盯着茶杯,没说话。他接着说:“你走了也好,待在那地方迟早出事,没想到会被自己人坑。”我抬头问他找我不会只是安慰吧?他笑道:“找你合作。想做点工程咨询的活,缺个做标书的。”我犹豫了片刻,最终同意。刘江山握了握我的手,粗糙的手掌传来一种踏实的感觉。
秀川工程咨询挂牌的那天是十一月中旬,地点是在城东的一个旧厂房。我们签了三年合同,房东还免了两个月租金。最初一个月里,只有我和刘江山在办公室,尽管我们极力地追求生意,但三个月内一单业务都没有。为了获取信息,我每天早出晚归,反复刷各类招标网站,而刘江山则在外张罗关系。终于在第四个月末,他带回了一位小型建筑公司的老板,开启了我们的新合作。 qy球友会官网